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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小脑不发达

    上星期挤公交车上班。
    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车倒不稀奇。
    倒霉在我遇上了一个莽撞并且强壮的小青年。
    待汽车到站,他拨开层层人群往下冲。
    无辜如我,本来就惨兮兮把身体挤成一条线贴在门口,
    怎经得如此冲撞。
    于是。。。。。。
    我仅有的吊住扶手的三根手指一松。
    重心一歪。
    高跟鞋一撇。
    整个人掉到车下去了。
    我还来不及发愣,唯恐公车不等人。
    一个打挺翻起来,再次挤上公车。。。。。
    要命的是那天我穿了连衣裙和打底裤。
    结果膝盖处破了个大洞。
    害得我只有急急忙忙去公司打了卡之后再冲到楼下买丝袜。
    结果那天在办公室倾情上演一出丝袜诱惑。。。。。。
     
    周末有点感冒咳嗽。
    结果今早上班觉得浑身微微疼痛,四肢软绵绵,似是发烧的前兆。
    好不容易熬到午饭时间,下楼继续拉面生涯。
    今日成都阳光灿烂。
    我走出电梯的时候被晃了一下眼睛,身体似乎变得柔软无骨。
    脚像踩在棉花上。
    原来是我左脚把右脚绊倒。
    整个人直挺挺扑倒在地。
    正逢午餐高峰时段。
    汹涌出办公楼的n多人便看到了一个传说中的干物女横倒在地。
    我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
    已经足够时间叫一位面目慈祥的准中年保安上前问道,小姐,要不要帮你。。。。。
     
    果然这段时间是我的小脑萎缩了。。。。。。
     
    P.S.好像是有点发烧。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汗。生病的时候很脆弱。想有人抱着。哭泣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医院。。。真的。。。。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医院。
    真的。。。。。。。
     
    其实我一点也不怕。
    一点也不。。。。。
     
    其实我一点不孤独。
    一点也不。。。。。
     
    8年前,凌晨5点。夏。上海。
    1999世纪末。女足世界杯之夜。我在医院陪母亲过夜。
    床单上有消毒药水的气味,有紫外光线的气味。
    或许,还有生命残留的气味……
    母亲神经衰落,非要开着灯否则无法入睡,而我平躺着如坐针毡,生怕一个 翻身惊动了她。
    待她呼吸平稳,我蹑手蹑脚溜出门去。
    夏夜凉如水,我记得住院部后面有很高的围墙,上面纠纠结结缠满了铁丝网 。
    待我返回楼上,被坐在漆黑楼梯口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面色惨白,神情惶恐,眼神空洞。
    她说,梦魇醒来看见我的床空了,只有冷风吹得窗帘飘动。
    于是她唯恐恶梦成真,我被妖魔捉走。
    于是她执意喊醒值班护士,要求坐在楼道口等我回来。
    那一刻我看她便像看自己的孩子。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领她回去。
    即使灯光再晃眼、床单再冰冷,我便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挨着时间一秒一秒碾过我发麻的身体,天有点蒙蒙亮。
    那时我知道,日出前的天空有一瞬间白如鱼肚。
    凌晨5点。医院封闭了所有的通道。
    铁门怎又拦得住矫捷如我。
    似猴子一样东张西望见没人,便蹭蹭几下翻过铁门一溜小跑回家。
    父亲居然还没睡,他揉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兴奋地告诉我。
    我国女足在世界杯得了亚军。
     
    7年前,凌晨2点。冬。上海。
    市六医院取药的窗口挺高,里面的护士趴着打瞌睡。
    我只看到惺忪褶皱的半张脸。
    那时我尚年幼不经人事,不知这一时刻是为一场浩劫而生。
    那个男人在我手心刻下烙印,在我空白的成长史上平添一道划 痕。
    我回首张望,他的脸已经模糊成一片。
    我想,我后来再见到并不是他。
    只是一个普通的,曾经英俊过、现已发福的父亲。
    你看,那个时候,我的脸庞和病人的床单一样苍白,我的心灵 如病房墙壁一尘不染。
     
    5年前,凌晨3点。冬。雨。上海。
    因为严重的过敏,我内着一睡衣,外拢一长褛,披头散发奔下楼去。
    雨伞在风雨中歪歪斜斜似要拦腰折断,十字路口闯红灯的汽车溅起的泥水打 湿我裤腿。
    我依然一手撑伞一手电话,并且觉得世界塌了都不害怕。
    市六医院的大厅依然冷清并且黑暗。
    长长过道上阴惨惨地亮着几盏白灯,看不到黑压压的尽头。
    那是我依稀预感,通向远方的列车已经在站台等候。
     
    4年前,午夜12点。秋。成都。
    生平第一次住院。
    独自一人一间病房。
    独自一人一层楼面。
    11点以后,学校熄了灯,外面说话的声音逐渐消失。
    整个医院空洞洞。
    值班医生在安顿好我之后,说,我在一楼,有什么事情下来找 我。
    可是,
    可是他没有告诉我。
    校医院今夜除我之外荒无人烟。
    我打开了所有的灯依然不敢睡着。
    房门玻璃后的那一小块黑暗在不断扩大。
    我挺庆幸自己带了一本马克思理论。
    在政治术语与哲学思辨中迷迷糊糊渐入昏迷。
    那年10月。我来成都的第一个月。
     
    1年前。凌晨3点。冬。成都。
    从打工的酒吧出来,冷空气把我呛的哆嗦。
    烟和酒精以及喧杂肮脏空气的腐蚀显露倪端。
    差点让我把肺给咳出来。
    相熟的朋友本欲搭我一程,结果在车上被我的惨烈模样吓坏。
    唯恐我暴尸车上,他百口难辩。
    华西附二院的门口凌晨3时还有卖烧烤的。
    我开玩笑说,我想吃那个。
    他怒目圆睁,说,你敢吃信不信我把你先烧烤。
    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大笔一挥:急性支气管炎
    开了比我脑袋还高大的2瓶药水让我去吊点滴。
    那个夜晚,我很感激有人熬红了双眼陪伴。
     
    一个月前。晚上8点。秋。成都。
    看着病床上憔悴不成人形的M,和她手上破碎的两道深深口子。
    我心纠结成一团。
    想起前不久她对脆弱的快要崩断的我的鼓励和支持,
    我握着她冰凉的手泪如雨下。
     
    1星期前。上午9点。冬。成都。
    我躺在检查台上。因为实习医生的粗鲁,疼痛让我紧闭眼睛发不出声音。
    拿着化验单来回奔走的时候头脑居然会一片空白。
    仿佛灵魂出壳,弃了这副败絮其中的破皮囊。
    其实我一向是不惮死亡的。
    只是我更不愿让生者承受悲哀。
    想到这一点。
    我无论如何要活得比他们久。
    久一些。再久一些。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老了。死了。
    我还将他们的记忆收藏。以他们的名义活着。
     
     
     
     
     
     
     

    他说她说他们说

    上班以后,生活变得充实而无趣。被工作塞满的时间逐渐吞噬我的思想。
    每天下班后呆滞地拿起文件夹和包,按下电梯的按钮。
    从17楼返回地面的几十秒钟寂静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每天在电梯中看到11楼的老外,说流利的中文,用kenzo的香水。
    他总是站在同一个角落。
    偶尔眼神对到,便会心一笑,然后擦身而过。
    总有些人会与你的生活有所交集,但大多数,往往是萍水相逢而已。

    常常一个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在十字路口等待绿灯;
    路过居民区的绿地,走过霓虹初上与万家灯火。
    ECM的音乐让心情很容易变得和天气一样宁静而冰冷。
    连影子都会潮湿到模糊。
    我知道。
    是孤独在作祟。

    无意翻到安妮的一篇散文,讲灵魂与身体的距离。
    她说:
    即使只有他的身体,
    或只要他的灵魂。  
    能感觉到极致都是非常难得。  
    何况你什么都想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的身体和灵魂都非常的孤独。  
    如果没有身体的激情,我们从灵魂的默契中得到安慰。  
    如果灵魂距离遥远,身体暂时隔绝了陌生。
    所以。
    简单妩媚的年轻女孩儿不适合做情人。
    忧郁的人才是。
    因为他们能够接受不合理的极致的东西。
    比如一段没有任何结局的感情。
    或者躲在阴影里守口如瓶。

    经常在凌晨3点,孤独似微小的细菌。
    密密麻麻开始滋生发芽。
    午夜不睡的人有同样寂寞的身体和灵魂。
    nico告诉我,要找个懂我的人生活。
    狮子座的男人永远不懂双鱼内心的脆弱。
    或者说,从来没有开始过。

    其实我又何尝不愿。
    也许是我太过贪心。
    生活之不如意,十有八九。
    我得到了七分的幸福。
    却还在意那三分的孤独。
    我一直感谢安森的好。
    可是他最终非我想要。
    M说,得天所赐这样的男人,你要知足。
    殊不知,
    人之蜜糖,吾之砒霜。
    偏偏有苦说不出,还要装出一副喜盈盈的满足相。
    风叔叔一针见血,你不过是在交换。
    如果情感可以公平交换。
    这倒是很好。
    至少两不相欠,结束了还可以算算盈亏多少。

    和风叔叔谈话的乐趣在于此,
    以长者的犀利和睿智点破我自欺欺人的假相。
    他说,你这家伙有成为工作狂的倾向。
    他说,你很有可能功成名就后包个落魄艺术家做情人。
    其实我是在等待。
    看生活给予我何种磨难和馈赠。

    容易满足的人是容易幸福的。
    所以我不容易幸福。
    多福跟我熟悉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孩不要那么聪明。不要去看清事实真相。
    道理我早知晓。
    聪颖如花殺,亦在劝诫,
    不要装傻。要真傻。
    我至尽对2年前sugizo的那句话耿耿于怀。
    他告诉我,如果我就如一般的女孩那样,关心时装和化妆品,
    每天想着该如何装扮自己
    周末想着约会节目和晚餐地点。
    其实我会幸福很多。
    真的是这样。
    可惜我从来学不会。

    心海说,我很像干物女。
    我不承认。虽然我的生活吻合干物女的大部分特征。
    我想,我只是有点宅。
    我仍然是个“湿”人。
    小d说的没错,我爱上的是虚拟对象。
    所有的美好被加诸在一个具像上。
    可是就算是神,
    吃饭照样要打嗝,解手照样要放屁。
    生活不是艺术。
    人总是要去面对现实。
    仅此而已。
    而我是只扑火的飞蛾,
    自以为乌托邦并不遥远,
    结果纵身火场。

    我又怎会不明了。
    自我放逐颠沛流浪,一场心伤折腾了了大半年。
    人总不能跌倒在同一地方。
    云轶曾经说,
    friends can survival time and distance.
    时至今日我想我才明白他的感伤。

    小叶说,赌徒不总是会赢,何况我把生活当作筹码。
    既然愿赌服输,
    或者我试试再来一场?

     

    光棍节一个人烤肉

    阴天。继续降温。冷飕飕。
     
    终于拿到了120G移动硬盘。磨子桥的小吃很多。韭菜春卷、土豆饼、臭豆腐、水晶包子、烤香肠、咖喱饺。
     其实我也不是非常饿。只是一天没有进食。

     最近非常非常地热爱肉。即使一个人,也兴冲冲去自助烤肉。虽然一个女子单独坐在烤肉店里看上去很怪。
     貌似今天光棍节,有伴的没伴的纷纷庆祝。于是整个嘈杂的烤肉店里就我一人落单。
     老板不时很讨厌的过来,问我,这个位子可以安排人嘛?我说,我一个人一个锅不然还叫什么自助。
     其实我想我今天大概有点神经质。
     回去的时候路过桔子旁边的那家西饼店,虽然肚皮圆滚滚。我还是恋慕着芝士蛋糕。
     
    小d说,成都有家做爵士的酒吧就在沸城楼上。其实我更想去ella vino。
     因为。那里有全透明的天窗和可以限下去的沙发和软绵绵的音乐。
     虽然离得不远,经常路过。
     可是。
     可是我讨厌一个人在酒吧。
     最近热衷烹饪,学习做菜,学着做布丁,想学做冰激凌。
     可是。
     可是没人分享。
     
     一个人的房间空荡荡。
     床很冷。
     我很冰。
     墙壁变成蓝色的。
     世界变成无底归墟。
     我折了翅膀掉下去。

     
     刚刚我把脑袋凑近芝士蛋糕,我听见他说:用舌头爱我。

    背井离乡的人啊,一定要两两相忘

    一一说,已经离开的人再回来,是不是为了叙叙旧,或说句抱歉?
    每一次,想起再会遥遥无期,便只有催自己切莫回头。
    怕是这一回首,又有太多眷恋带不走。
    我手里攥紧的,只有寥寥无几的片甲残余。
    我深知,自我离开那日,我的世界已经在加速变迁。或者,我们同时在变。
    可是,我的记忆仍然停留在我走的那天。
    正如我无法想象母亲又多了银丝,父亲也会老泪纵横。
    我心里其实无法接受你的老去。
    我想,等我再见你的时候,你的眼角多了皱纹,肚子上有了肚楠,开始有微秃的迹象。
    我会感伤。
    也许,那时的我亦面目颓唐,肌肉松弛,在柴米油盐中蹉跎了年华。
    毕竟我们都一天天苍老了。时不吾与。
    偶尔我念及有你的过往,却发现逐渐模糊不清了。
    我记得的那几个片断反复重现,可是你却失去了面容。
    难道已经遥远到我看不清了么?或者是你想要淡出我的印象?
    老张继续郁闷,我告诉他。我想回家。
    他说,一个人漂泊久了总要归乡。
    其实不是一定要回到故里,只是找不到集结了如此多回忆的地方。
    他说,如果你今年回不来,我来看你吧。
    我心怀感激,即使仅是句善意的劝慰或者玩笑。
    至少我知道,有人还记得我。
    背井离乡的人啊,一定要两两相忘。
    原谅我,竟是如此不彻底地一边缅怀一边且行且远。

    这些简单温暖的诗句让我流泪

    UNE ORANGE SUR LA TABLE
    Guillaume Apollinaire
     
    Une orange sur la table
    Ta robe sur le tapis
    Et toi dans mon lit
    Doux présent du présent
    Fraichur de la nuit
    Chaleur de ma vie
     
    一只橘子在桌上
    她的裙子在地板上
    而她在我的床上
    这个时刻甜蜜的礼物
    夜晚的美人
    我生命中的激情
    The key is in the window 
    Allen Ginsberg 
    The key is in the window, the key is in the sunlight at the window
    I have the key
    Get married Allen
    don't take drugs
    the key is in the bars, in the sunlight in the window.
     
    钥匙在窗台上,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
    我有那把钥匙,
    结婚吧艾伦!
    不要吸毒
      钥匙在窗前的阳光下。
     

    Ketil Bjornstad,请淹没我的呼吸

     

    在亘古的洪荒中,我裸足立于苍茫白沙之上。
    世界寂静不知 经年。
    我闭目深深扎根于沉默的土壤。

    那些划破我皮肤刺穿我脚趾的山崖与荆棘已经模糊不堪,
    一 路留下的斑斑血迹被时间的风尘不留痕迹地湮灭。
    我臣服地继续生存,在日复一日的冗长的白昼里。

    我厌倦了颠沛流离的病菌如影随形,
    似枯灭夏树之盘根错节 不肯凋谢。
    也厌倦了夜夜夜夜在黑暗中凝视黑暗,
    连影子都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静立,无 视眼前潮汐涌动,背后暗流汹涌。
    冰凉的海水像是舌头,一遍遍舔舐着我破烂不堪的双脚。

    一路上我在暗自享受着漫漫无终点的旅途。
    只要没有终点, 一切就没有尽头。
    没有什么不可以长久些,再长久些。
    而我活着,以死之姿态执韧地活着。
    所有人走了都可以。
    所有人离开了,老了,死了。
    但是我活着。并且和过去永不相见。
    这里 便是世界的边缘。
    有光线明灭。我深知那是命运乖戾的残骸。
    我幻听到水色弦音,请,吞没我的 呼吸。

    The River

     Epigraphs

    The Sea

     The Sea II

    Water Stories

    Floating

    生之纪念

    前段时间陷入彻底的低潮中。浑浑噩噩不知日隐月现,亦不思周遭变迁。
    情绪恶劣,不堪人扰,像只受伤的刺猬,蜷成一团,只露出浑身的锋芒。
    我妄求以菩提之心劝诫自己,以求宁静,却不料自身犯了大戒。终究非虔诚二字不得善终。
    那段时间里,我不读书,不写作,不出门,甚至连床都懒得下,终日面对电脑发呆。
    回想起来,似乎从九月最后一次行程归来,便逐步陷入怪圈。
    因为疲惫,所以不想再四处漂泊,因为倦怠,而开始蜗居生活,日日夜夜,与外界隔绝,于是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便愈加沉沦到无以复加的混沌中去。
    我想,我注定是要碌碌终老的,否则,怎会连这所剩无几的闲散时光都度日如年?

    10.16-10.19中国国际银交会,会议接待,指示,现场监督。
    10.22-10.27国际医疗器械展,翻译,展会服务,客户接待,本地向导。
    接连2个在新会展中心的活动让我一下子喘不过气来。
    每天天色尚朦胧,便借着浴室昏暗的灯光洗漱化妆,裹着大衣在清晨的冷空气中瑟缩,在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公交车内一只手抓栏杆,一只手拿展会资料和工作安排,还要谨防尖钉般的鞋跟不要踩到别人的脚。
    其实我也讶异,一直倦怠绵软的身体中居然还有这样的能量,每天8-10小时踏着锵锵作响的高跟鞋来往奔波,回去后还要查阅资料,临时调度人员,跟进客户反馈意见,撰写报告公文……虽然累到一沾枕头便入梦乡,但充实的生活完全吞噬了幻想。
     
    这是我想要的么?或许目前是的。

    10.22抽空在前程无忧网站上投递简历,10.23上午收到了面试通知,10.23下午去公司面试。10.24接到上班通知。10.29进入公司开始试用期。
    有时候连我也觉得莫名其妙,生活似乎从月球直接跳向火星。
    暂且不说简历如何从400多份投递中被看到,直接和董事长及总经理对话近1小时,据说,许多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公司,光这个职位就有近300人觊觎。我想我是被流星砸中了脑袋,第一份专职工作便如此顺利。

    很想感谢这段时间一直鼓励和安慰的光头,让我心里有了一点慰藉和依靠。
    另外,今天是一个没说过话也没见过面的年轻人的葬礼,看在艺术的分上,祝他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