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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控兔子控兔子控

     

     

     

     

     

     

     


     

     

     

     

     

     

     

     

     

     

     

     

     

     

    关于血型的漫画

     
     
     
     
     
     
     
     
     
     
     
     
     
     
     
     
     
     
     
     
     
     
     
     
     
     

    No direction home 迷途之家


    用滚烫的脚走,才能到达天堂。
    用炙烧的心爱,才能回到原乡。
    一直一直走下去,沿着铁轨,顺着风向。
    与天地同荒老,与昼夜同存亡。
    直到面朝大海,重重倒下。
    又轻如苍鹰之鸿羽。
    从崖顶旋转飘下毫无声响。
    被水冲走。
    汇入汪洋。
    那里是太阳以东,月亮以西。
    那里是没有终点的终点。
    那里是我的尽头。
    我终于抵达。
    终点便是被遗忘。
    殊途同归。
    然我不愿。
    於是我写。
    以骨为笔,以血为墨,以皮为简。
    以裸露的柔软内脏点亮,
    不知来路不知去向的恐惧黑茫茫。

    .She is my faded angle

     

    她的头发自然地微微蓬松,细软的发丝在日光直射下呈现馥郁的亚麻色泽。

    有时会把长发随意盘在头上,露出小麦色光滑脖颈以及燕草般突兀丛生的细密毛发。

    日光式微的瞬间,在逆光中我突然忘记她的脸。

    昏茫光线沿着她的茸茸发梢勾勒出一个奇异的轮廓,蓝色海岸线一般妖娆蔓延。

     

    她算不上白皙,肤色像是融化的金黄蜂蜜。

    若埋首在她的脖颈,鼻端沁入她的芬芳,舌头便如包裹了透晶黏稠的蜜糖。

    凑近看,她的脸颊上有零星的雀斑,也不遮掩,颇有邻家洛丽塔的姿色。

    我想,她应该是懂得笑的女子。

    那种笑容应该是狡黠而灵动的,尖俏的鼻子微微皱起,唇角勾动,像是小狐狸似笑非笑的模样。

     

    她眉目和润,眼睛细细长长,偶尔画斜斜的眼线。

    经常见她漫不经心地眯缝着眼,目光中流露出闪烁的星辰碎片是视线焦点所在。

    那种难以捕捉疏忽而逝的灵光,如雾都伦敦的黄昏,

    还未抹匀夕照介于橙黄的隐约,瞬间蓝紫夜色就盛大降临。

    她睁眼再闭上,天暗云灭,风止水静,然后所有世界都岿然消失。

     

    她的瞳仁是晶亮明晰的琥珀色,在浓黑的天鹅绒夜晚里浮光闪烁。

    那是只有通体乌黑油亮而唯有双目赤金的黑猫驾驭暗的荣耀。

    迷梦未尽的清晨,澄金琥珀变得如烟如织,像失却了依附的黎明孤魂般潮湿。

    有几次我想将手掌托起她眼眶中将落未坠的钻石,抓一把,凑到唇边。

    然而我的唇瓣依然干涸无润,手心亦是空空如也。

    唯有触及她脸颊的无名指尖有着比白垩纪更久远的汪洋蒸发后亘古腥咸的记忆。

     

    第一次见到她,穿了一袭绛紫熏染微黑的长裙,皱巴巴拖沓及小腿,脚踏一双漆木镶嵌珠贝的人字拖。

    上身简单合身的白色背心,露出锁骨和肩膀的笔直线条,可以清晰看见胸部微微凸起的美好形状。

    我屏息潜伏于拥挤熙攘的喧嚣人群,在她身边浮出海面。

    当我的臂膀碰到她的手臂,那是凉滑轻柔如驼铃叮当的丝绸之路上送往楼兰王国的锦缎。

    在烟气蘼芜、音色躁动的污浊空间中,我嗅到她缥缈无依的体香。

    我仿佛身处深山老林中的湖泊或者河泽。周围升腾弥漫的水气与树木的气息将我包裹。

    那片林中,所有树叶是皆是灰蓝。

     

    这个女人,温凉如水,而静海般的宁谧底下蕴涵着呼啸肆意的暴烈。

    我潜下去,潜下去,暗流汹涌席卷而来。我卷入,不见底。

    淋漓欢爱后周身是她嗫咬的细微齿印与吻痕。

    我的身体和房间一样如风卷残云后那样狼藉。

    手工制波斯地毯上零落的白色纸巾团像枯萎的喇叭花,

    琉璃回转珐琅镶嵌的台灯东倒西歪。

    我知,这样的女人,怕是随时要蒸发的。

    唯一证明她存在过的红紫淤青消失后,她亦就不复存在。

    我拍许多她的照片密密布满墙壁。

    额头发髻睫毛耳廓睫毛肩线锁骨指甲脚踝小臂的经脉肌肤的纹路。

    这些拼凑出匍匐在墙壁上的属于我的夏娃。

     

    而我,甚至未曾知晓她的姓名。

    我本就不知她的姓名。

    我从来不知她的姓名。

     

    秋日和熙的阳光洒进来,透过长方形的旧式玻璃窗铺陈一袭金灿灿的光体地毯。

    穿透模糊毛玻璃的光线里面灰尘颗粒沉浮涌动。

    我痴痴坐在阳光射不到的阴影里面,一如即日地看窗外的树和云朵打发时间。

    老式的便携收银机放着吱呀不清的广播,这是除了阳光移动的毕剥之外斗室内唯一声音。

    我在行将陈腐的樱桃木地板上踱步,端倪地板上被岁月腐蚀的坑洼穴洞。

    灯罩破破烂烂的台灯犹如爱迪生时代的遗物,钨丝已经熏黄了光洁灯壁。

    每每亮灯,就有一股子往事顺着灯罩的裂缝流泻出来。

    燃灯如豆。

     

    待到阳光从窗下收回脚步,室内静默如昏暗模糊的玻璃窗。

    我在一面面墙壁前徘徊。

    墙壁上贴满了一个女人的照片。有些已经翻了边,有些已经和灯丝一样熏黑了墙壁。

    这间即将被推土机轰隆轰隆谋杀的廉价租房里的纸片红颜。

    大抵是因缴不起房租被赶走的前任住客的爱人,

    亦或许是不知名的年代不知名的柳莺在夜夜顾影自怜?

    而我终究是幸运的。

    因为我将陪同这一堆重复的没有血肉不会说话也无呼吸的假人走完她的最后一程。

    又或许,是她陪伴我在此虚妄而又透薄如沙草纸的世界中,共度一段同样虚薄的人生。

     

     

    妖孽横行预告篇

    关于加强豆瓣网妖孽横行团“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通知
      
      经过团中央、组织部的集体讨论,拟于2007年5月1日——2007年5月20日期间进行有奖论文活动。本次活动旨在发掘团内女性自我意识、正视内心、善待欲望。在春夏之交以展望明天,顾往开来的与时俱进眼光关注女性心理生理健康,以促进身心全面发展。
      
      本期题目:情色文学(与性有关的。。。。。。)
      
      本期论文者:紫、亮亮、猴子、孙孙、何西、小竹
      
      字数:下限800字,无上限
      
      文体:不限
      
      行文要求:要求该文必须发自肺腑,情真意切,不得抄袭、仿制、敷衍。
      
      日期:本期作文须于5月20日晚12时前呈稿,通过网络或其他途径传给本次活动发起人——阿孙。
      
      评分方法:每篇文章都经过除作者本人外其他5位评委的综合考评,满分为10分。总分高者胜。
      
      奖惩:最终胜出者决定下轮命题作文。中途退出者请其余参加论文者吃饭,标准不得低于人均10元。
      

      
      奖惩:最终胜出者决定下轮命题作文。中途退出者请其余参加论文者吃饭,标准不得低于人均10元。
      

    我想要你。。。。。。

     
     
    只穿透明黑纱镶有蕾丝花边的天鹅绒丝袜
    还有维多利亚式古典吊袜带。。。。。

    a love letter

    我在等待一种动物凶猛的力量。
    钝重而纯粹,让我猝不及防一击必中。
    这是呜咽小号吹奏出的降了半音的忧郁Blues小调。
    这是融化了榛果糖浆樱桃朗姆的芝士蛋糕。
    是一种柔曼如天鹅法兰绒,脆弱如新芽乳兽,纤细如盘丝洞蛛网的情感。
    I call it :
    LOVE


    宿命罔罔,年月深长。
    唯有这种情感盘根错节阑珊竞出。
    我无时无刻无地无域无法挣脱。
    睡了醒了长了久了。
    便也习惯了依赖了。

     


    是我的光。或者是暗。
    是我的情。或者是欲。
    是我的翅膀。或者是桎梏。
    是我的华服。或者是底裤。
    是我的夜华无垠。或者是烟湿浓雾。
    是我的盛大丰盈。或者是水月镜花。

     

    我父我母我亲族。
    生我育我。
    赐予我毛发体肤。
    赠予我锦衣佳肴。
    沿承我良善无争之脾性。
    教付我顺世坦然之心境。

     

    世间万物一草一木。
    微凉晨光中吐纳生息。
    苍茫天色中云海翻覆。
    日暮西山时雁鸟归栖。
    月上枝头时静雨山空。
    我且蜗居于看不见的城市。
    幽然无声阖目感受尘世间繁魅层出。

     

    周遭新朋故友。
    陌路过客。
    我亦感谢。
    乖戾命运中有一刻你我曾经交迭。
    所以我静默地听或者微笑。
    在杯盏交错中在烟气朦胧中在荧光屏幕中在电话线路中
    倾听关于时光关于红尘的故事与传说。
    他(她)寻得解脱的出口,
    我觅得想象的轮廓。
    两厢交换,代价是片刻光阴与心绪。
    或者有时,午夜太过寂寞。

     

    男子。
    他的高挺鼻梁温热脖颈坚强胸膛。
    他暖我凉足的宽厚手掌。
    他抚我锁骨的缠绵唇舌。
    他凝视的温存与萦绕的气息。
    他撞击的激情与淋漓的汗滴。
    穿他的旧T恤裸足在房间中走来走去。
    套他的大毛衣蜷身在沙发上度过冬季。
    在街头被他搀着扶着挽着护着穿过十字路口。
    在梦醒被他圈着抱着搂着喂着同听窗外鸟语。

     

    女子。
    她的柳眉樱唇盈握腰。
    她顾盼流连美目生辉。
    她洁净十指纤纤似葱。
    她静若初莲动若脱兔。
    她在我苦痛时梨花带雨。
    她在我欢欣时巧笑倩兮。
    她温软的小腿缠绕我的身躯。
    她欣长的脖颈倚靠我的肩胛。
    替她挽起青丝略施粉黛。
    与她肌肤相泽唇齿相依。
    随她并肩踏入高跟鞋昂首于汹涌人群。
    同她相拥蜕出连衣裙旖旎于无限春光。

     

    且听仔细。
    我只想轻轻称唤:
    我爱

     

    这句话语何等寻常又弥足珍贵。
    那便是对你。
    既非甲乙丙丁,也非赵钱孙李。
    仅仅是予你。
    我的
    人。
    我的欲望之火。
    我的生命之光。
    我的甜蜜与痛楚。
    我的
    恋与思念。
    我欲用眼瞳映照你的灵魂。
    我欲用唇舌丈量你的身体。

     

    我爱你
    这种感觉神圣而哀伤。
    我愿为之诚心膜拜虔意祈祷。
    我愿为之婉转柔肠身心俱沦。

    请你阖上双眼放松臂膀。
    我将食指轻缓置于你唇上缄灭你欲吐露的话语。
    我以唇瓣寸寸贴近你耳旁呢喃我未言明的心情。

    那便是:

    我爱你

    I LOVE YOU SO SO SO......

    独行者

    等待是慢性的不治之症。
    反反复复直到所有的记忆绝迹。
    覆灭一场焚烧殆尽岁月所遗留的尘埃。
    这锦绣路途。
    已然荒芜成月锁的沙丘。
     
    莽莽大漠中。
    你是唯一的独行者。
    辗转鍿铢酒色,
    尽欢纵乐后放心地疲。
    沿着沙河的流路且止且行,
    日升则眠月出则醒。
    单薄褴褛盛载积年的颠沛。
     
    你偶尔会梦见。
    水色如白绢裂帛。
    捻灯熄烛,
    星海流萤。
    暗了水色,
    凉了天阶。
    你听到胡琴声撕裂静谧,
    济沧海来,渡桑田去。
    晨霭夕暮,唯有琴声咿呀呜咽。
    涕泣而醒。
    恍惚仍是看见,
    那朝朝暮暮的影子流连盈握之间。
     
    荏苒冬临,
    时日终究是了。
    你口袋里还有揉皱的单程票。
    模糊了地点。
    一如你犹豫是否重归故里。
    走着走着,
    你停来。
    双手笼在袖筒里,
    如畏冷般蜷缩。
    你眼眸中烟波泛蓝。
    迁徙途中的幻影生灭荣枯。
    历劫过后,
    物事皆相忘与江湖。
    你慢慢地说。
    墨洒般浓烈的孤独。
     
     
     
     
     
     
     
     
     
     
     
     
     
     

    文字游戏

    你走过街头
    拾荒者夜行如昼
    她蹲在路口
    我捂住眼睛
    他转过身去
    火车游过胸腔
     
    我对人脸开始健忘
    太阳下山
    日光溃散
    他开始逃亡
    弹指催老
    她眼睛里长出皱纹
    你的时间退化到无爱纪
     
    独蚀日
    她用冰凉的指尖划过锁骨
    你消失在看不见的城市
    我在水中给他写一封信
    字迹一边写一边模糊
    北国的南方
    冷冷暖暖叠合
    盛放在半空的烟花变成蔼蔼白雪
    原来是盛世流年
     
    我总是在夜的最深处中看到一个背影
    有明晰的蝴蝶骨
    那是我,亦是他或她
    而那不是你
    你早已飘向一条从未走过的甬道
    开启了你从未打开的门
     
     
     
     
     
     
     
     
     
     
     
     
     

    两栖生活

    白昼
    她自沉重的眠中觉醒。
    昏暗的洞室里让她失去对时间的知觉。
    机械地完成刷牙洗脸上吊自杀的步骤。
    又是一个新的白日。
    她一个人像孤魂一样游荡。
    她蒙住自己的眼睛,
    亦步亦趋。
    走累了,便坐在沿街的栏杆上。
    看黑乎乎的雍攘人群,整个世界褪色。
    她偷偷地笑,
    原因不明。
    乃至嘴唇看来些微带许暧昧的颜色。
    孤独在所难免。
    她自娱自乐。
    她自言自语。
    摩天大楼明灭的灯光像是微弱的闪电。
    白昼之光不明夜之暗。
    光线中有音乐响起。
    她活在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空中花园里。
    仅此而已。
     
    黑夜
    夜长日短。
    城市逐渐浸染暗的光泽。
    她的高跟鞋敲打在凹凸路面上。
    黑白琴键奏响小夜曲。
    霓虹灯下骤然出现断章,
    她微阖的眼睛隐约泛出金属之芒。
    孔雀蓝色眼线在眼角黯然生辉。
    如烟熏染的瞳孔,
    让所见之物皆蒙上一层尘埃。
    午夜场加演,又是一场声色盛宴。
    变幻的镭射灯洞穿身体。
    她觉得疼。
    却不知何处疼痛。
    她在轰鸣的节奏中,
    眼睛与心灵双失双忘。
    她对自己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
    而人生如何能够只如初见。
    人事暗哑,玉裂纵横。
    她的过去不能被临摹,
    头也不转地背驰而去。
     
     
     
     
     
     
     
     
     
     
     
     
     
     
     
     

    毒药致幻或者幻觉本身是毒药

    醒不来。醒不来。醒不来。
    眠与失眠。
    我是否一直清醒或者一直失眠。若我一直失眠是否看到的便是世界若我一直沉睡是否梦幻。
    通宵达旦。白昼夜晚。光线存在。
    有一天,光便不在了。光离开了。
    白天是否是白天,夜晚是否是夜晚。
    心跳持续加快。100跳。112跳。125跳。135跳。
    左胸微颤。手微抖。身体微侧。夜微凉。影微灭。
    如是。开始繁复。转身。左耳伏在枕头上,深深埋下。埋下隐晦之种,闭塞之种,孤独之种。尚未干透的潮湿头发开始滴水。湿了大半个枕头。潮了大半个黑夜。从左耳掉落的种子发芽。接受暗的普照与水的滋养,蓬勃盛载成长的希望。床板在辗转反侧中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那是种子顶破封印的声音。顺着左耳的蜗旋,植物的藤蔓弯弯曲曲纠纠结结郁郁葱葱探出耳廓,开出诡异花朵。花开一瞬,叶落枯藤。结出浓黑细长的果实。周而复始。我看见我的身体里结满了果实,越积越多,膨胀开来。开膛破肚汹涌而出,滚落满地堆积成山。我的尸体逐渐被淹没。被馥郁浓绸的土耳其蓝浆液浸蚀。露出半个手臂,手指萎缩,略略弯曲成握拳,停滞了一下,永远地放开了。
    仰躺。窗外的不知由何而来向何而去的光线照亮房间。清晰地看到模糊的与我同岁的老式清晰日产核心的电视机、叶板上挂满毛绒尘埃的打折落地电扇、房间班白的房门、竹席床、灯。这些物的轮廓清晰闯入脑海,用一种隐绰的姿态。我便看不到我了。我四周回顾。哪里都没有人的痕迹。垃圾桶里面的烟蒂;左脚向南,右脚东北偏西的旧拖鞋;音响暗蓝闪烁的液晶灯;没有折叠的牛仔裤。没有些微人气。无人之境,热带雨林丛生。我看到你黑衣黑裙黑鞋子。你打了一把黑伞蹲在弄堂的水管旁。你说,你是一棵菇。你看了看我说。你我本是植物。何苦幻化作人形。有了人形便有了人形的七情六欲便有了上古血液中的原罪便有了自相矛盾的道德欲望便有了茹毛饮血的嗜好。我原来是植物。我是否也像这样黑夜黑裙黑鞋黑伞黑夜。我便是香菇。孢子芬芳。
    顶楼细细簌簌响声不断。2幢公寓外有汽车碾过街道。楼底的虫鸣。远处女人的高跟鞋敲亮声控感应灯。耳鸣持续加剧。外部空间开始挤压。内部空间开始膨胀。我处于尴尬境地。我感觉到周围空气密度逐渐增大。空气便也沉重起来。我感觉身体内部像是有孔的气球,缓慢的膨胀,始终疲软。
    幻觉之深重如生之馊酸无处不在。致幻剂皮下注射。我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把眼罩带上。定定地看着天花板。目光射穿眼罩。射穿天花板,射穿楼上的楼上的楼上的。。。无穷远。我看到爆炸与灰烬。言语。低眉。浅笑。缄默。时光如冰川以缓慢而强大的力量蠕动着风干我。不见。不见日老天苍。不见月缺汐溯。我隔着时空静听尤记年少笑声清亮之脆弱,亦念及生之细密繁杂无所知之黑暗。于是我开口说。说得口干舌燥山无棱海无涛。念得日日倦容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因为我懂。逝者教会我能言者生存。静默承担死亡。若有一日。你视我若无物。静默孳生。目光停滞。请为我送行。为我心送行。如是。活着,便也是死了。
    养心需涅磐。先死尽,槁木成灰。再入生,枯树萌芽。禅师说:此灵觉性,无始已来,与虚空同寿,未曾生未曾灭,未曾有未曾无,未曾秽未曾净,未曾喧未曾寂,未曾少未曾老,无方所无内外,无数量无形相,无色象无音声,不可觅不可求,不可以智慧识,不可以言语取,不可以境物会,不可以功用到,诸佛菩萨与一切蠢动含灵,同此大涅槃性。 是以心静。

    木马奇遇记1

    木马的名字叫木木。
    她的新宠:木木木马。
     
    漫天浮云,晚霞微醺。
    木雕窗棂,丝语迷离。
    她装作看不见,
    但木木就那样出现
    发着光
    于是,她就只能发着呆
    狠狠地使劲看了起来。
     
     
    写了半天,发现居然只保存到这么一段~~无语啊~~~最近太堕落了~~~天天出去腐败~~~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忽然想~从明天开始,偶的日记一天仅记一个字。瓦咔咔~~~太无敌了~

    浮光掠影之二·若夏。骨董。紫。

    4。若夏
    她用火山喷发的能量隐忍
    蓄谋已久
    观望一场海枯石烂天长地久
    策划一出天涯海角天荒地老
    日出总是在沉睡中
    恋物癖竞相抽芽
    藤椅竹扇布裙木镯草香
    冰激凌甜美
    夜来夜夜香
    木头雕满白兰花
    绮罗如丝
    润滑冰凉
    倏然清醒
    所有变成一无所有
    幻灭无处可逃钻进睡袍里
    原来是微凉晚风轻轻拂
    无月无星
    眨眼便是两光年
    一出旧戏
    梦的名字叫:若夏。
     
    5。骨董
    新一日
    旧一日
    缝缝补补又一日
    骨董常新
    人已故
    渐行渐远
    云无痕霞无迹
    只有骨董旷日持久地与时间斗争
    很久很久以前
    久得连年月日都变成水印模糊
    她的骨那个时候尚未陈旧
    偶尔断裂或粉碎
    蹄膀肘子骨头熬汤
    吃骨补骨
    一个月后又是鲜活奔跳
    曾几何时
    霉菌开始孳生发芽
    潮湿的南方让她的骨头长出小蘑菇
    陷在躺椅里
    她垂下手来
    细菌愈发猖獗肆虐
    它们啮咬她的皮肤血肉神经
    剩下白森森的骨
    像塑胶花一样无畏无惧腐烂
    她终于是修成正果
     
    6。莲紫
    粉紫丁香紫葡萄紫茄皮紫烟紫玫瑰紫 
    薄雾秋巷赏花眺月
    独不见睡莲紫黄昏
    满眼艳妆红袖
    紫绡终是仙风
    她款款漫步
    哼唱疲倦梦幻的绸紫调子
    凌波微步
    水面划下深浅涟漪
    缓缓漾开去
    是一道又一道的缱绻悱恻
    她的面容有烟雨的色泽
    燕脂凝夜紫
    买一大束泰国紫睡莲
    贴在窗口
    前世的拂逆隐隐作祟
    浓墨重彩灰飞烟灭
    奈何桥岸紫色睡莲抖落往事
    在忘川沉底幻化成另一个她
    生生不息宛承天意
    她的名字叫莲紫
     
     
     
                                                                           - to be continued-

    浮光掠影之一·绵羊岛。水色。穴居动物

    1。绵羊岛
     
    白窗白门白房子。白桌白椅白柜子。白衣白裙白袜子。
    一个人的降b小调。一个人的圆舞曲。
    她轻轻地旋转。莲步慢摇。是一场柔暖的梦。
    濡湿的黑瞳记载一片荒芜。她不管不顾。
    这是一个人的欢喜。默默滋长,不露痕迹。
    空荡荡的舞台仍旧是一场戏。黯然收场,无人鼓掌。
    她在原地,静观花落花开。这一地的明灭,白得扎眼。
    这里是绵羊岛。
    请勿打扰。
     
    2。水色
    潜或浮。重归母体。
    安全感匮乏,深深。
    深深。
    呼吸与堤岸。易醉易溺。她住在倒影城堡。天蓝海蓝,夜夜暗。
    从水底看世界。永无止境的蓝色。无限透明的蓝色。
    时光扭曲脚步,人人患上软骨病。世界缺乏直线条。
    她看到蓝色的太阳。
    淡光原来是水色。
     
    3。穴居动物
    她是穴居动物。不离巢穴。
    寒日冬眠,长睡不醒。夏日如梦,四壁一如海市蜃楼。
    某月某天。她被惊扰。巢穴变成断壁残垣。
    她睁开婴儿蓝双眼,白云苍白色。
    摩天大楼,墙壁哭泣。偶尔,玻璃上有月华无限。
    她的初夜遇见一只迷路的流浪猫,和她一样失去容身之处。
    她说,你跟不跟我走。
    她说,流年可以看到7种天空的颜色。
    一人一猫,开始收集彩虹的旅行。
    是日,惊蛰。
     
                                                                -to be continued-